同学们都走上工作岗位了,我却迎来了工作之后的第一个暑假。
百无聊赖。
我仍然住在宿舍里,不过从学生公寓搬进了教师单身。不再是八个人,只有我自己。
我用了一天的时间整理好自己的办公桌和宿舍。
我想趁假期这一个月的时间,尽快熟悉我的工作。04级的新生入学,我就要当导员了。
即便是工作中,我也挂着QQ。远山的头像始终灰着。
下班后,我点开了灰色的头像:你不在?好几天都没有反应。
星期六的晚上,我在聊天室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头聊天。
“怎么了,想我了?”远山的头像在闪出六个字。
“我工作了,留校了。蛋”
“哦,好事!你又调皮,找揍是吧?”
“没有,感觉这个称呼比较好听。”
“好听个屁!”
“/撇嘴 那、那……”
“你再说那个字,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“不敢了,蛋!”
“混帐!没完了,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
“那就改个,叫、叫,鬼!”
“罚你发张裸照给我。”
“没有,不给!”
“不给,那我也不给,调教时不给你高潮。”
“/衰 表,饶了我吧。”
“下跪认错。”
我珍藏的K9小图,一个漂亮的小美女犬。“我错了,蛋。”
“我要折磨得你尿出来。”
“我看你是欠收拾。”
“本来嘛,我真的不知道叫什么。”
“你说呢?”
“不,不,不知道啊。”
“让你用乳房高潮。喜欢虐足吗?”
“好像不讨厌吧。”
“那再用脚高潮。”
“/衰 主人坏!”
“下面还有主菜没上呢。”
“啥吖?”
“女体盛宴。”
“这是啥吖?”
“把你洗干净,在你身上放上食物吃。”
“/呲牙 好玩。”
“下面的你就哭吧!”
“还有什么啊?”
“给你用催情药,再把你绑起来,给你禁欲。”
“/衰/衰/衰/衰/衰”
“/呲牙 那时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的。”
“/酷”
“有意见呀?”
“没、没意见。”
“再加上鞭打。”
“/呲牙 喜欢。”
“你现实过么,你就喜欢。”
“米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,有过性爱史么?”
“有。”
“有过多少个男人啊?”
“一个。”
“一个?不信。”
“信不信都是一个啊。”
“讲讲。”
“没法说。”
“多久了?”
“什么多久?”
“在一起多久了。”
“一次。”
“一次?不信。”
“真的就一次。没骗您。”
“骗我我抽你。”
“/撇嘴 不敢。”
“怎么就一次,怎么回事儿?”
我不想回忆,我不想提起冯睿,那是我走向今天的根源么?大学四年,因为这件事,我放弃了多少次恋爱的机会。他是我心里的恶魔,我怕自己一生都抹不去冯睿这个名字。
回忆,让我更加无法忘记。
“对了,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的?”
“蛋,鬼……”
“调皮,说正经的。”
他把“/衰 主人坏!”那一句粘过来给我。
“咯,叫主人了。”
“那你认不?”
“可以么?”
“我同意了。”
“主人!~”
“嗯,乖。”
“知道该叫自己什么吗?”
“叫什么?奴儿不知道,主人教奴儿。”
“调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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